我原谅了父亲,原生家庭的不幸,我释然了。

阜阳汽车网 2020-02-14

原生家庭有不幸,也有过恨。因为它的缘故,间接改变了我的性格和人生,但是我都释然了……

我原谅了父亲,原生家庭的不幸,我释然了。

父亲兄弟四人,他是排行第三的。大伯,二伯家的都是哥哥(我们哪里叫大爷,二大爷),叔叔家的也是男孩,一个人弟弟。唯独就是父亲,就有一个女儿。在别人眼里,自己犹如众星捧月一般。

童年仅留的最美好的记忆就是,玩什么都是跟在一群男孩身后跑,而且都是哥哥弟弟居多……如果照此下去,是不是自己的性格就是大大咧咧,不拘小节,男人缘比较好的。

说在父辈眼里。不重男轻女那是假的,特别是在兄弟多了比较的情况下,更加觉得低人一等了。

母亲早逝了,父亲自己不得懂照顾和体贴人,特别是对于一个女孩,他更不知道怎么对待。对他老说,孩子嘛有吃有喝就行。对待哥哥弟弟和我,他总是一视同仁,买什么都买什么,吃什么都吃什么。

对,他很大度不小气。起码在后妈进门之前,我还是不缺吃的、喝的、穿的、用的。

我原谅了父亲,原生家庭的不幸,我释然了。

没几年,没到小学毕业。街坊邻居张罗着给我找个妈,都说是为我好。父亲的好友,更是劝他在找一个。他自己就是早年丧妻,家里为了一儿一女没有再娶,很后悔。身为过来人的身份,劝他:老伴老伴,老来有伴,子女都会娶妻嫁人的。

没过多久真的就有后妈了,起先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女孩的试探和较量。我懂什么?!我不聪明,不圆滑,不世故,嘴又不甜。没多久,这个家轻而易举的被她掌握了。

父亲兄弟几个软弱,更不跟女子致气,他们觉得女人当家没什么。

后来,家里的大门钥匙换了,我没有。初中以后也是走读,中午要回家吃饭。起先没什么,后来中午回家门是锁着的。挺懵的,有家进不去的,还没饭吃。

还想着尽量躲起来,不能让人看见,顾及父亲一家面子。这时候会爬墙就起了作用,爬进去有什么用,堂屋也是锁着的,一样没饭吃…只是不被人看见罢了。就傻傻的不知道去大爷、叔叔家吃,或佘馒头吃。试想一下,如果去了,他们能管我吗……

我原谅了父亲,原生家庭的不幸,我释然了。

最好笑的是,你知道吗?我们本村有同学,要吃完饭一起去学校。去她家里,一边看着人家吃饭,一边忍者肚子饿的直叫。

中午锁门的事情从偶尔变成了常常。再傻的人都知道了,我父亲容忍和选择无视这样的情况发生,家里其他人时间久了也不可能不知道。吃不上饭成了我的常态。

我的房间从堂屋搬到东偏房。我二姑知道了闹(我有四个姑姑,感谢你的二姑,她对我付出最多)都知道向东的房子,冬冷夏热。然后又搬到西房。家里大爷、叔叔不可能不知道了,没有人站出来为我说话。

晚饭?到后来回家,去自己屋里等待我的只有一暖瓶水和几摞煎饼,无论春夏秋冬。

再后来事不多说了…我父亲就只敢没人的时候只塞给我几块钱,也够几天饭钱了,我应该感恩。

我原谅了父亲,原生家庭的不幸,我释然了。

总之,我的父亲为了再续家庭、为了一个对于我来说陌生的女人,抛弃了我……没有给了我家庭的温暖,没有再给我学业上的支持。没有,然后就没有了没有。

当然,我也够决然的,快十五年了,见面没超过十次,没有再踏进在那个家一步,没有再叫一声爸爸。

不幸的原生家庭就如一块永远好不了的伤疤,暴露在太阳光下、众人眼中,不单只是伤口上撒盐这么简单,更害怕成为他们眼里的笑话和茶前饭后的话柄。

对,童年缺爱的人往往有人际交往恐怖症,喜欢独来独往,甚至自我封闭,我就这样朋友不多。而且,有情感洁癖和性格洁癖,断舍离是常态,不愿与他人与俗世有太多牵绊,无论爱与不爱,都很难交心,因为非常敏感,害怕受伤,拒绝伤害的意识很强,但其实可能心地善良,甚至脆弱,只是用孤傲方式来伪装自己。

我原谅了父亲,原生家庭的不幸,我释然了。

做子女的对父母的真正体谅和理解,可能总是要等到自己为人妻、为人母之后,经历了经营家庭的烦扰,养育子女的辛苦。才能发现生存的艰难,以及爱的尴尬和现世的无奈。

过去几年了,我依然记得自己当时结婚时,家里除了父亲外,大爷、大娘、叔叔、婶子、哥哥弟弟,能来的无一缺席。他们不辞辛苦的到来,只为表达对我的祝福。

婆家习俗是在老家摆席,比较忙比较乱。但弟弟还是抽时间抓住老公,杂乱的环境中,认真的说了一句:以后对我姐一定好,她一辈子不容易,不然我回来找你的。这一幕,被我隔着窗子不巧的听见和看见了。

《都挺好》结局大家觉得很烂,又何尝不是最真实的写照。苏明玉经历了家庭的悲欢离合,哥哥们都有自己的原因离去,生病的父亲独留自己照顾。明玉回到生她养她老院,想起了妈妈对她开心的笑,拥抱她抚摸她,微笑的释然了……

我也坚信,如果在见到我的老父亲,看到已经苍老不太挺拔的身体,听见我不太熟悉了的声音,我会在哭声中释然……

我原谅了父亲,原生家庭的不幸,我释然了。